“白圣儒不是食不耐。”他突然道。

白圣儒,大约就是那位钦差大人。

胡霁色脚下一顿。

他低声道:“你这样聪明,难道就没想过吗,我是从京城来的,然后受了重伤。而我受重伤那一天,白圣儒就病重了。”

说完他就紧张地看着胡霁色,等待着她做出决定。

很显然,目前对于他来说,这个地方是他最好的避难所。

胡霁色似乎想了一会儿,然后对兰氏和胡麦田道:“娘,姐,我得跟他谈谈。”

闻言胡麦田松了口气,轻轻拉了兰氏一下,让她跟着一块儿出去了。

胡霁色转身关上了门,道:“你果真听见了我们说话。”

都说隔墙有耳,这练家子的人听力真的不一般,到了他这个程度,倒是让胡霁色有些警觉了。

这小子现在半死不活的,可等他好了以后,以他的身手,保不齐还真可以在这村里为所欲为。

白傲天低下头,道:“我可以帮你们解决这件事,条件是我想留在这里直到伤愈。”

胡霁色不吭声,等着他说下去。

她在想,他们都姓白,或许,真有什么关系?

谈判的时候,这种沉默,似是审核评判,他到底有没有谈判的价值。

这种作派让白傲天分外不安,他稳了稳心神,道:“白圣儒是自娘胎里带出来的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