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看着他的背影,有些鼻酸。
他们父女俩在院子中间站着说话的样子就很奇怪,兰氏倒是没什么,豆子她们也没敢问,胡麦田人在厨房里。
倒是黄墨,忐忑地道:“师姐,师伯去哪儿啊?”
“进城去给人看病。”
她心想,事未有结果,还是不要说出来让人担心的好。
黄墨惊道:“师姐,你怎么哭了?”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……
胡霁色立刻调整了过来,道:“我病着呢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哦。”黄墨倒是天真,也没有多想。
这时候,胡麦田从厨房里出来了,道:“爹怎么走得那么急?连饭都没顾着吃呢。”
胡霁色回过神,道:“是有些急,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她的语气很轻快,谁也没有多想。
胡麦田笑道:“看把你给馋的。娘包了包子的,是你喜欢吃的酸菜猪肉馅儿。”
黄墨连忙道:“我要吃我要吃!这一路上,尽啃干粮,便是有一顿热的,也连一粒精米白面都没见着,可把我给苦坏了。”
胡麦田笑道:“虽说也该出去吃吃苦,可半大小子吃垮老子,墨哥儿还在长身体,该吃些好的才对。”
说着,她招呼胡霁色,道:“你还去药房吧,我给你送过去。要三个还是四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