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不见得吧。

胡霁色心很乱,道:“爹不会乱说的,师叔必定是叫人陷害的。”

杨正急道:“是钦差大人身边的随从大夫指认的,我家大人说是因为妒恨。可,如今也无可翻案。我家大人的意思是怕爹这么一直争下去,要出事的!”

胡霁色直愣愣地坐在那,因她戴着帷帽,杨正也看不清她的神色,更无从想她在想什么。

“霁色啊,我的亲小姨,你平时是个顶顶有主意的人,这时候就别愣了!我家大人那意思,你和沈家交好,或许可以去沈家求求沈夫人也不一定!”

求沈夫人?

哦对了,这白圣儒是沈夫人的姨父。

胡霁色回过神,道:“求沈夫人怕是不行…… ”

“不行也得行”,杨正道,“真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那黄叔下堂的泼妇莫氏,又上公堂去状告黄叔了。”

胡霁色一听,原本就已经很气了,此时更是直接拍案而起:“岂有此理,这个贱人!师叔好心还给了赡养费,她倒好,竟然还反咬一口!”

从刚才开始她一直坐着一动不动,说句话声音也很平稳,没想到会突然暴起,杨正倒被她给吓了一跳。

胡霁色是气坏了,但到底还是先冷静了下来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以什么明目告的?”

“告的是他高价兜售虫疫药方的事…… ”杨正锤桌叹了一声,道,“自从咱们和宋家的那个官司打完了,大人趁机颁布了法度,若是有那哄抬药价的,着严处置…… ”

胡霁色冷笑道:“她这个毒妇知道什么哄抬药价,必定是听了城里那些药房的挑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