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正小心翼翼地道:“叔是真的…… 哄抬了药价?”

胡霁色皱眉道:“怎么可能!若是这样,为何不连我们一起抓去,怎么光抓师叔一个?”

“告的是他背着你们行事…… ”

倒是突然把胡家父女给摘干净了。

可这事儿分明是胡霁色和他商量着做的,不但商量着做,还分了钱,拿的还是大头。

这些事儿,他们不知道?

不,不可能,就算不知道,也会攀咬一口。

胡霁色越思量越是奇怪。

她道:“师叔怎么说?”

杨正一开始听说黄德来哄抬药价,还证据确凿,确实是气得要死,但念及黄德来后来的态度,也难免心软。

“叔一力承担了,也认了背着爹和你做的事,还说银子都是他拿了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

杨正看她又愣住,连忙道:“这个哄抬药价的事儿不算什么大事。毕竟…… 前头还有给钦差大人用错药的事。”

这是杀头的罪,到那时候人头一落地,谁还在乎哄抬药价的臭名声?

“你们说什么?!我爹要杀头?!”

胡霁色惊了一下,抬起头一看,果见黄墨不知道什么已经站在门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