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个虎头虎脑的半大小子,这会儿却有点脚软,一手扶着门,面上都是惶恐和不安。
胡霁色连忙站了起来,道:“墨哥儿,你别担心,没事的。”
这回不但是黄墨,连杨正都惊呆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胡霁色有点恼,道:“我就是知道!”
她提高了音量,吓得杨正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!
这自然是哄孩子的话啊,他为什么要把质疑说出来啊。
黄墨也不是傻子,当即就哭了起来,道:“你不要哄我,这是杀头的罪,我娘,我娘还去告诉了他,他怎么可能会没事!”
这么一个大小子在跟前儿哭到崩溃,胡霁色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她一把扯掉了头上的帷帽,黄墨惊了一下,但还是哭。
胡霁色注视着他的双眼,道:“你爹是叫人冤枉的,两件事都是。我这就进城去,去求沈家人,他们是亲戚,应该会很好说话。只要解释清楚了,就好了。”
她说的也算有理有据,黄墨冷静了些。
“我,我跟你一起去……”
胡霁色道:“不行,你去了也帮不上忙。而且咱家里这么多事,你得留下来守着。等你爹回来的时候,看见都好好的,肯定会高兴的。”
“可,可我想见见我爹…… ”
“你是个大人了”,胡霁色道,“还是个男孩子,不能总让别人照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