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墨那眼睛还在往外蹦眼泪,一颗一颗豆大似的。
但胡霁色的话他显然听进去了。
最主要的是因为,他爹总是说他被他娘养坏了性子,他曾经一度对这些话耿耿于怀。
可自从他听说他娘把他爹诬告上公堂,他开始觉得他爹说的是真的了。
不能再像个孩子似的了,看看师姐,她才比他大一岁,现在不但能想办法救爹,还要安慰他。
他用力擦着眼泪,挺起胸膛,只是仍然哽咽,道:“嗯,师姐你去把我爹带回来,我会把家里都看好的。”
胡霁色松了口气。
“霁色啊……”杨正站了起来。
胡霁色摆了摆手,道:“我想好了。我现在要先去换身衣服,然后去找人谈谈,接着就跟你进城。”
杨正道:“你找谁谈?”
当然是隔壁那个,据说是白圣儒家的大外甥!
事实上他这会儿也正在偷听呢!
……
很快,胡霁色和白傲天谈完,回屋换了一身窄袖骑装,依然戴着她的帷帽。
她对杨正道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