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大人有点不敢相信:“小胡大夫?”
胡霁色道:“是民女。民女染病,必须以帷帽见大人,还望大人赦了民女藐视公堂之罪。”
罗大人看得一愣一愣的,又低头看看那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妇人。
“赦……”他道,然后坐下来,一拍惊堂木,道,“你所告何事?”
莫氏连忙跪着上前,哭道:“大人!民妇也要告状,告她于闹市殴打民妇!”
胡霁色啐了一声,道:“这个案子你待会儿要告,我也候着!不过现在得让我告了再说!”
莫氏气道:“分明是你打了我……”
罗大人头疼地一拍惊堂木,道:“好了!一样一样来。小胡大夫,你所告何事?”
胡霁色跪得笔直,道:“民女告这妇人,和外人勾结,诬告亲夫!”
莫氏惊了一下,立刻道:“你胡说!有证据的事情,凭什么说我诬告!”
罗大人沉默了一下,道:“你是为黄德来,黄大夫的事情来?”
“正是。”
罗大人道:“本官早有禁令在先,虫疫期间,禁止哄抬药价。黄德来顶风作案,私自将你家原本无偿赠送给各大药房的药房高价售出,他自己亦已经认罪,哪里还有什么冤情?”
胡霁色道:“可是大人,当年我家无偿赠送,他们不要,亦是我们自家的事。有道是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,米价一年都变化几次,难道我们不送了,倒成我们的错了?这何来的哄抬药价一说啊!”
罗大人一拍惊堂木,道:“他自已经认罪,并且说明了此事和你们胡家无关,难道是他供证有假不成!”
“自然有假!”胡霁色理直气壮地道,“售卖药方之事,民女不但一早就知道,而且也是拿了钱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