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罗大人都被她给气懵了。

莫氏立刻抓住机会,道:“大人!黄德来的供词做假,还有这胡家,这胡家也哄抬药价!应该一起抓起来!”

罗大人气得一拍惊堂木,道:“本官如何办案,不用你教!”

末了他又对胡霁色道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
胡霁色道:“我如何不知道?我家卖的是药方,又不是药,何来的哄抬药价一说啊!”

“荒谬!没有药方,如何做药?”罗大人皱眉道。

胡霁色道:“大人,一张药方,可以做千千万万的药,若不是城里那些药房之前哄抬黄花蒿的价钱,又何至于亏本?需知,药方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,是民女日以继夜,不停地试药配药,熬得两眼通红做出来的!”

“虽说是为了虫疫研究,可事实证明也具有极好的消炎作用,可治创伤、发热、疟疾等多种病,将来必定广泛运用,怎么就不值这个价?”

“这满城经营做大夫的,独创秘方要不然是概不出售,只做药图个细水长流的营生,就算出药方,也是有市无价,哪个不比我卖的贵?”

她心里是憋着气,既恨莫氏贱,又恨罗大人乱判!

因此长篇大论,一水儿地就说了下来。

许是不吐不快,她说完了,人也舒服了。

然后她才道:“大人若要这样判,我那不认哄抬药价之罪,除非大人找了人来鉴定,说我这独家秘方不值这个价钱!”

罗大人惊了一下,然后才道:“嗯…… 卖的是药方,不是药。”

他低头想了想。

莫氏一看这个架势,立刻就开始闹了,道:“大人,她这药方以前都是送的啊,突然抬高了价钱卖,不是哄抬药价是什么!”

胡霁色掀开帷帽直接啐在了她脸上,道:“那你现在告我啊,告我不把家里的东西送人,看看定我什么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