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了一会儿,然后道:“我听白傲天说,以白家做事的习惯,恐怕是想要将师叔入罪,然后逼迫你们二人妥协。”

从一开始她就想错了,她以为人家至少会先邀请,利诱,然后才是威胁。

可人家也没有那么多戏要唱,下手也是快狠准,打算直接威逼。

“现在是师叔,接下来会是您。等你们惶恐不安时,再抛出诱饵。若您和师叔还是宁死不屈,他就会对我们家里人下手”,胡霁色低声道,“当年,他们就是这么对老师祖的。”

老师祖就是胡丰年的师父。

只不过到了后来,老先生的亲人相继离世,在这世上孑然一身,他又不怕死,再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他了。

这家人都是装人的畜生,活该如同被诅咒那般世代承受病痛之苦!

“白傲天说的是实话?”胡丰年问。

胡霁色道:“莫氏也认了,是京城来的贵人叫她做的。”

于是胡丰年沉默了,似乎是陷入了沉思。

半晌,他才喃喃道:“难怪你这么生气……”

胡霁色道:“爹,那白大人已经醒了吗?”

胡丰年点点头,道:“精神尚可。”

“我想给他下毒。”胡霁色道。

出乎意料的,胡丰年并没有觉得惊讶。

他道:“你好好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