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据说是他们家族的秘辛,恐怕不会让旁人知道。他醒着,才谋划了这一切。我想着,若是把他药倒,没有人来谋划了,他也得先用大夫救命。”
胡丰年皱眉,道:“若都是姓白,老的不良,小的未必不是一肚子坏水。若是白傲天教的,怕不妥当。”
“倒不是他教的,我们也没有谈到这儿。他就是提醒我,白圣儒迟早对我们家的人下手。”
其实当时还是嘲讽的意味多,更有一种看好戏的心态。
实际上,若不是胡霁色拿话激他,他这些话或许也不能说。
胡丰年道:“如今他们验药都很严,而且,百密终有一疏,若是叫查出来,我们亦无退路。”
胡霁色低声道:“不会查出来的。爹,他们全家因为体质原因,都是强发的疤痕性体…… ”
她把白傲天那个特殊体质的说了。
“对了,咱们把他们家的老底掀了,白圣儒自己知道吗?”胡霁色突然想了起来。
胡丰年摇摇头:“都知道轻重。”
“那,您引我去见他。”胡霁色道。
胡丰年笑了,道:“你真当这世上只你一个能干人了?”
胡霁色愣了愣。
“若是要下药,不一定要让他吃下去”,胡丰年站了起来,道,“本不该教你这些的,不过……你看着学吧。”
他开了药方,命驿使抓药。
这样,药物都从衙门的人手里过了,谁也不会怀疑。
药汁煮滚,他将自己的一条腰带扔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