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本来就是深色,倒是看不出来是湿的。

他问胡霁色:“看明白了吗?”

胡霁色点点头,道:“嗯。”

因为白圣儒是过敏性体质,胡丰年配的药里有一味豚草,大多数人都会过敏,只是至多只会觉得喉咙有点不舒服。

但对于白圣儒来说,这就有点致命了,有可能致喘,严重会休克。

他自当知道自己这个体质,就连他的大夫也不会怀疑胡丰年这种一根筋的乡下大夫会动这个手。

而且胡丰年专门配制的药,中和一下,几乎闻不出什么药味儿。

应该是很妥帖了。

胡霁色抿了一下唇,道:“爹,小心。”

胡丰年笑了一下,罕见地温存地摸了摸她的头。

“爹就不陪你吃饭了,叫驿使去给你买两个包子,你看好不好?”

胡霁色便也笑了,道:“好。”

……

是夜,驿站后面传来消息,说是白大人突然病发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眨眼的功夫人都要昏死过去了。

当时胡丰年已经睡下了,是被吓傻了的驿使给叫起来的。

胡霁色也被吵了起来,穿了衣服戴了帷帽开了门出来看,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