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使急道:“大人身边的霍大夫只让您一个人过去,您快请吧。”

这是对胡丰年说的。

胡丰年倒也没有多话,道:“这就来。”

他进屋提了自己的药箱,就跟着驿使走了。

胡霁色连忙追了两步:“爹。”

胡丰年停下脚步,道:“快回去。”

“哦。”

胡霁色又回了屋里去等。

说来,她自己捅了那莫氏那么多刀,半点不心虚,这胡丰年出马干坏事,她竟然就又担心又害怕。

胡丰年跟着驿使到了后面,那院子已经灯火通明,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,各个都满脸惶恐。

白圣儒的随行大夫霍大夫焦急地站在门口,一直踮着脚张望。

“胡兄!”

他一眼看到胡丰年就激动得不行,立刻走过去把胡丰年扯进了屋。

“大人今晚突然发病,我如今也是束手无策了。他从未病得这样厉害过,这会子的功夫,已经要喘不上气了。”

胡丰年由他拉着,刚进了门就听见那白圣儒喘得如同是破了的风匣子那般,面色已经涨得紫红,果真是一口子要喘不上来了。

他问霍大夫:“大人有哮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