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白大人还没好,陆大人又倒下了,罗大人简直要疯了。
突然想起胡霁色还在驿站,连忙叫人把陆大人抬过去。
这陆知府太胖,愣是来了十几个大汉才把他给抬起来。
胡霁色早听到了消息赶过来了,听到这动静连忙大喊一声:“不能抬!放平!”
吓得那些人哆嗦一下,差点把陆知府给扔出去。
等他们好容易把陆知府轻轻地放在了地上,一个个举重运动员似的,都憋得到脸红脖子粗。
胡霁色一看这个情况就知道是又心脏病发了。
这胖子也是,头些日子是陪着白圣儒吃喝玩乐,本来就已经负荷过大。这几天又天天担惊受怕,只怕钦差大人会暴死于浔阳城。
大半夜的被叫起来,他不发作谁发作?
胡霁色见他似有咬舌的倾向,也顾不得许多了,连忙脱下鞋子塞进他嘴里。
众:“……”
然后就见她娴熟的用银针扎了这陆大胖的十指,用十指放血法急救。
也是好在她来得及时,不一会儿,胖子原本都已经翻上去的眼睛,渐渐也就翻了下来。
胡霁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长舒了一口气:“抬进去。”
那十几个大汉是一听这话,只好一个个苦着脸来抬人。
胡霁色把鞋子穿上,进屋让人拿了笔墨纸砚来开了药,让人马上去抓。
罗大人跟了进来,那脸也是煞白煞白的,道:“幸好你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