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所以说是选择,那便说明我也有选择”,胡霁色依然笑,道,“所以,我还真就可以拒绝。”

她的脑子转得很快,不过这一会儿的功夫,也算是明白了过来。

白圣儒把皇子带离京,很可能是因为那孩子的病情已经隐瞒不住了。

至于他是要为了家族而灭口还是别的什么,胡霁色不知道。

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他应该是最近才知道,白傲天在胡家。

或许是因为银管换血之法,让他想到了白家曾经的那个大夫,所以开始着手查胡家。

这一来二去,该查出来的,不该查出来的,都叫他给查了出来。

思及此处,胡霁色不由得叹气,看来当初一时心软捡了那个濒死的白傲天回来,确实是捡了个大麻烦啊。

白圣儒又眯起了眼睛,他情绪变化的时候似乎就很喜欢眯眼睛。

“你知道,像你这样的民女,绝无可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二爷身边。”

“那您就错了,他的事情,从来容不得你们这些人置喙。”

白圣儒听了只想笑,事实上他确实差点大笑,只不过一笑那喉咙里就痒痒,只好把大笑收敛成小笑。

“原以为你是女中豪杰,没想到也像个怀春少女似的,一味觉得自己的男人是个英雄!”

胡霁色心想,你刚才觉得我连“庖丁解牛”都不该知道,现在又女中豪杰了?

白圣儒笑着挥挥手,道:“同你也说不清楚,你先下去吧。”

胡霁色走过去捡起自己的帷帽,拍了拍上面那看不见的灰,道:“大人,我爹什么也不知道,和你也没什么好谈的。你家的事情,虽非我本意,可我已经知晓。大人可以好好想想怎么收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