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,音色难免稚嫩,却戴着异于常人的沉着和冷静。

霍大夫一看有戏,几乎要喜极而泣,连忙把人都轰了出去。

他一个杏林前辈,也不嫌丢人,道:“我来给你打下手……”

他指的是替她行针打下手。

胡霁色理都没理他,直接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,倒出一颗,直接塞进了正张大了嘴还喘不上气来的白圣儒嘴里。

“你给大人吃了什么?!”霍大夫要吓死了!

胡霁色喂了一颗,又喂了一颗,简直就像是喂糖豆子一样,足喂了七八颗。

这是激素药,本来就是按照体重来计量的。白圣儒正发病,那便是宁多不少。

然后她就往旁边一坐,道:“等着吧。”

霍大夫看着依然喘得很厉害的白圣儒,战战兢兢地道:“不,不管?”

胡霁色道:“不管。”

他一直在旁边咋咋唬唬的,可胡霁色给白圣儒喂药,他却始终没有来阻拦。

药是胡霁色给白圣儒吃的,那责任就是胡霁色的。这不过是他们用来对付黄德来的那一手。

白圣儒约莫喘了有两刻钟,竟然就真的慢慢缓和了下来。

霍大夫傻了眼:“你…… 不用行针,就能定喘?”

胡霁色道:“因为我找准了病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