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圣儒浑身浆汗,死死地盯着胡霁色:“你那是什么药?”
“治标不治本的药。”胡霁色道。
“能,能否给霍大夫瞧瞧?”
这问题问的很有趣。
能否?就算不能,他也会抢的吧。
胡霁色大方地开了箱子,把那一瓶药递给了霍大夫。
霍大夫倒出来,放在手心里看了看,又闻了闻,一脸困惑地递给白圣儒看。
白圣儒自看不出什么名堂来,抬头看胡霁色:“哪里来的?”
“前些日子,你外甥遭人行刺,身上的疤痕增生得十分厉害,他把病情和盘托出,我便配了此药。”胡霁色道。
“才…… 几天的功夫,你就配出来了?”白圣儒有些不敢相信。
多少名医,穷极一生在研究他们家这个病,都没有这种进益啊!
胡霁色点了点头,道:“我说了,治标不治本。不过你这人也很奇怪,你外甥被人行刺了,你也不问问吗?”
她的潜台词就是,莫不是你想要把这个有严重缺陷的孩子给灭口吧?
白圣儒的气息还有点不稳,道:“这是本官的家务事,本官自会处理。”
胡霁色笑了一下,道:“我也不稀得管。但从病理上来说,你们大多数病症,无论是哮喘,还是食不耐,还是疤痕增生,都可以用这味药压下去。”
虽然不至于像他外甥一样直接喜极而泣,他也竭力克制了,但还是藏不住那激动。
“药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