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胡宝珠就开始哭得更用力了,道:“叫老天劈死你这个祸害人的老寡妇才好!天天就寻思着想要我死,不就是谋我娘家给我弄的那点嫁妆!我身边那几个钱都叫你剥得差不多了,你现在想要我去死了!”
她一把推开徐大柱,冲向了老胡头就是一跪,道:“爹啊,我悔啊!悔了当初不听您和娘的话,叫这家畜生骗了身子,又骗了钱,如今连我的命也要了!”
子女里,老胡头是最最疼爱她的,当即便落下了泪来:“好…… 好!闺女!我老头子还没死,还能给你做主!”
徐寡妇已经回了魂,当即就哭道:“做什么主?!你还要诬了我家一头不成?!人家都答应赔钱了,要不是真睡了你这个婊子,人家犯得着赔那么多钱!”
这下所有人又都看向了白傲天。
很显然,当时屋子里发生的情况,除了胡宝珠和徐寡妇,就只有白傲天知道了。
就连当时在现场的姜氏等人,也只看到胡宝珠光着腚被拖出来的样子。而照胡宝珠说的,是徐寡妇特意脱了她的裤子来冤枉她。
白傲天连忙举起双手,道:“大娘,这事儿真不关我的事儿啊。我本来就是家里不要的孩子,托你们的福才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。我哪敢干这种蠢事啊。”
老村长气得捶桌子,道:“你扯这些个干啥?我问你,你到底做没做!”
白傲天道:“这个姐姐人挺好,我俩昨天才认识的……”
说着,他突然解开衣裳。
立刻就有妇人尖叫了一声:“娘呀,你干啥啊!”
白傲天无奈地道:“嗨,我……”
他停下了动作,摸了摸脑袋,走过去解开衣服给老村长看。
老村长和村长夫人都惊了一下,道:“你,你这是个啥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