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远远瞟了一眼,就知道是增生复发了。

但应该刚刚复发不久,应该是刚才被人带出来淋雨感染导致的。

这鬼东西……

白傲天看了胡霁色一眼,似乎欲言又止。

胡霁色在心里想着该让他去死。

但在老村长叫她的时候,她还是走了出来。

“四爷爷,他这是发着病。我们之前请了田家大叔来给他擦药的。不过我走的时候已经见好了。”

白傲天顽强地道:“前天又发了,可是墨哥儿没见着人,家里头都是婶婶和姐姐妹妹,我就没敢讲。这个姐姐来了,我挠痒的时候叫她看见了,就叫她去霁色的药房帮我拿了药。”

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道:“但昨天她好像拿错了。今天又来一次,找着药,我痒的不行,连背上都难受,她就给我抹了。”

众:“……”

徐寡妇尖叫道:“你哄谁呢!上药还要骑到你身上去?!你要是没做,赔钱干啥!”

白傲天委屈地道:“我一个外来的,使唤人家的小媳妇,也不好看啊。我以为你们是因为这个叫我赔钱。你刚才说啥光着…… 我也是云山雾罩的,都不知道你在说啥。”

这也太强词夺理了!

但好像又没有什么漏洞。

胡宝珠就一直哭啊一直哭,徐寡妇就气得一直跺脚大骂。

老村长把胡霁色叫过去,又问了:“他这个病很严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