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让他们先进了外面的小屋里,留下两个人做了一下除菌,才让把人抬到里头去。

然后她清了场,开始准备手术。

白傲天躺在台子上喘着粗气,突然冒出一句:“我干……”

胡霁色冷笑了一声,道:“你不是故意让他捅上的?”

约莫刚开始故意的,但后来没想到人家还会横着来一下。

毕竟,以他的身手,当时不该躲不开。

“哎,我会死啊?”

胡霁色一边配麻药,一边道:“可能吧。”

“死了也好…… ”他一只手按着那巾子,一边道,“反正活着也挺没意思的。”

听见她在那咣当咣当,他又道:“我二哥最好了,他娘聪明,他也聪明。”

听到和江月白相关的,胡霁色的动作难免一顿,不过她没有吭声。

“我娘怕我的病瞒不住,听了白家人的话,就让钦天监的人说我与道有缘,让道士化了我出家。她啊,就只会哭,鬼用都没有。”

胡霁色也没傻得去问他,你不是说你娘死了?

反正他嘴里实话真不多。

或许这位姓白的娘娘,在白家的女子里,绝不是最聪明的,甚至连相貌都可能不是最好的。被送进宫的唯一理由,可能就是她的健康。

白傲天捂着伤口,道:“要是我死了,你做了皇妃,能答应我帮我照顾我娘不?”

胡霁色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你受了这么重的伤,话咋还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