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胡霁色自认最近已经见过不少市面了,这会儿都吓了一跳。

沈夫人抬起头,眼神有些怨毒地看着她。

“小胡大夫来了啊。”

沈引咧着嘴从门里跨了出来,看那样子,仿佛是从浔阳首富变成了大夏首富。

“来来来,快请进来。”

胡霁色被雷得七荤八素,小心翼翼地侧身从沈夫人身边走了进去。

这屋子里确实摆了宴席,但白大人还没来,竟只有沈引在。

胡霁色小声道:“搞什么鬼?”

沈引得意地看了一眼沈夫人,道:“昨天,我可过得太刺激了。”

“嗯?”

原来昨天,沈夫人终于冲出封锁圈,来到了官驿向她姨父告状。

她也不是个傻子,被困在床上那么多天,虽说有腿伤有腰伤,但也不至于整天昏昏欲睡吧?她很快想明白了是沈引给她下了药,而且她已经众叛亲离。

沈引后来发现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把药给偷偷倒掉了,然后昨天终于找到机会。

等沈引发现并且追来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
这婆娘历经千辛万苦,拖着伤残的身体,亲自走到这里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她身居高位却病卧在榻上的姨夫告状。

沈引当时就给吓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