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懒得听她在这儿哭,直接提了药箱就出去了。

等她这里弄好,回去汇报了一下沈夫人的情况,他们也差不多要散席了。

沈引倒罢了,白圣儒的反应也挺冷漠的:“这骨伤骨病本就得靠养,让她好生将养着吧。哎,对了,听说你们家的麻药效果很好,可否做一批让本官带回去?”

这倒没什么好拒绝的,总比那开口就要药方的强的多。

但实在没想到的是,这白大人竟然要按市价给钱……

于是等胡霁色出了这个门,手里突然揣着一个两千盒的麻药单子。

黄德来美得浑身的肥肉都在抖:“白大人真是谦恭,真是好官,真是…… ”

话还没说完,就被胡丰年一把扯进了他们自己屋。

黄德来晕头转向地道:“干啥啊师兄?”

胡丰年狠狠地拍了他肩膀一下,然后对胡霁色道:“做药方。”

“好。”

胡霁色自去摊开笔墨纸砚开始写药方,一边劝道:“爹,您也别太生气了。”

黄德来莫名其妙:“为啥啊,为啥生气啊?还有,啥药方啊?”

胡霁色不理他,就对胡丰年道:“对师叔来说这也是个机会,在浔阳城里他恐怕难越过杏林商会去了。可他被钦差大人请回去的消息一放出去,那那些人还不得跪着跟我师叔说话。”

黄德来想到美处,就眉开眼笑:“哎其实我也不在意这些,不在意这些。按说师兄医术比我更高……”

他突然反应过来,道:“哎,不对,他为什么不请师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