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真是看他都眼睛疼:“现在知道有鬼了?”
“爹,富贵险中求,一般想要这个机会还没有呢。我师叔性情圆滑,我觉得他成。”胡霁色又道。
胡丰年叹了一声,道:“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。”
黄德来:“???”
胡丰年把他按在椅子里,道:“接下来我说的话,你要全部记住,但绝不可透露给别人。”
黄胖子瞬间憋出一脸汗:“师兄,师兄你可别吓我啊……”
胡霁色一边卖力地写药方,没忍住就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……
黄德来的事胡丰年自然会解决。
胡丰年不想女儿在城里多留,等她写完方子就撵了她回去。
他把胡霁色送到官驿门口,道:“这姓白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,你家去,多照顾你娘,多照顾村里。没事就不要进城了。”
胡霁色连忙答应了一声:“我也不想来……但爹您万事小心。”
胡丰年竟然道:“那姓白的不知道为什么转了性,如今大约是想着咱们是吃软不吃硬的,所以换了手段。如今这般,倒没有什么应付不了的。”
闻言胡霁色大惊:“爹您还机灵的!”
真不像个榆木脑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