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得有看热闹的人进来,我实在是没力气招呼了”,胡霁色道,“昨天一天闹的,我到现在头还是昏的。”
胡丰年瞅了她一眼,道:“可别忙着昏。麦田你去帮你娘打下手,霁色你到药房来,爹要考你功课。”
“哈!”胡麦田幸灾乐祸地道,“霁色啊,你去好好给爹说吧。”
说完,领着茂林和官哥儿,还有两只狗,一溜烟地就跟着兰氏跑了。
胡霁色倒也不苦,学霸从来不怕考试。
进了药房以后,胡丰年粗略地翻看了一下她最近的笔记和记录,果然很满意。
然后就拐过去说别的了。
胡霁色问胡丰年:“下药的法子您教给师叔了吗?”
她知道胡丰年最近其实一直人为地控制着白圣儒的病情。
白圣儒大约死也想不到看起来忠厚老实的胡丰年会对他下这个黑手。
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体质,再则也是因为先前那一次差点把命给丢了,病上个把月这件事,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了。
不但没怀疑,相反,他很感激胡丰年把他的身体“调节”到可以上路的状态。
“教了。不过我也告诉了他,谨慎用之。你不用太担心,你师叔这个人,精乖的很。这些事儿,保管他连墨哥儿都不会说。”
胡丰年把记录本收好放了回去,道:“家里没出什么事吧?”
闻言,胡霁色皱了一下眉。
但这事儿到底还是瞒不住……
她斟酌着措辞,就把胡宝珠的事情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