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信,大人肯定没了……”
“哎,命苦。”
“就是,这才多长时间?哪个媳妇生头胎不是折腾得要死要活的,哪能这么轻快。”
村长夫人看沈引吓得都快跳起来了,连忙道:“都给我闭嘴,能不能盼着人点好?丰年都说母子平安了,咋你们都说这丧气话哪!”
那些人又都讪笑了几声,退后了一步,可眼神里依然充满了怀疑。
这时候,胡霁色出现在门口,道:“拿担架,被褥来,把人抬回屋去。”
沈引一骨碌地爬了起来,连忙道:“快!快!还愣着干嘛!”
胡麦田有点为难地道:“咱家的被褥剩的不多了……”
村长夫人连忙道:“都快,快去自家拿了被褥来!”
沈引道:“十两银子一条,有多少给我拿多少来!”
村民们连忙一哄而散,唯恐自己跑慢了没法卖出去这天价的被褥。
最终,住的近的村民拿了被褥来,把个担架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孩子和大人一起裹得密不透风地从屋里出来了,移到烧了炕的屋子里,才连忙拆出来。
沈引这会儿才看到那两个皱巴巴的孩子,满脸为人父的憨批笑容:“两个小子,呵呵!”
村长夫人和小张氏,还有董氏和丽婉的父亲也在屋子里。
这时候,丽婉的麻药退了,在炕上嘤咛了一声。
她父亲连忙凑了过去,一时之间老泪纵横:“儿啊,你受苦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