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婉在炕上转动了一下脑袋,小声道:“头好沉…… ”
沈引连忙对胡霁色道:“她难受!”
胡霁色就骂他:“哪个妇人生完孩子不难受?何况她吃了那么重的麻药。等麻药退了就不难受了。”
就会改为刀口疼。
沈引道:“她没事吧?”
胡霁色道:“没事。不过她得在我家坐月子了,不是一个月,最少四十天。你派个老妈子过来伺候,再让带孩子。此外,咱们虽熟,这医药费什么的,你还是得给。”
沈引一挥手,道:“钱算什么事儿啊!”
说完,美滋滋又去骚扰丽婉,被胡霁色直接直接拽住领子拖开了。
“别闹她。”
村长夫人她们到了此时此刻,才能相信这剖腹取子,还母子平安的事情真的发生了。
“霁色啊,你们爷儿俩,这,这可真是神了!”
胡霁色道:“我早就剖过牲口了,有什么稀奇的。”
小张氏好气又好笑:“人和牲口这能一样吗?瞧你这丫头说的。”
咋不一样啊,除了构造有些差别,原理都差不多。而且她剖人比剖牲口可顺手多了,前世她可就是干这个活干到累死的。
不管她怎么轻描淡写,这件事都在当地,乃至整个浔阳城造成了极大的轰动。
就是可惜没有很快推广开来,在这个时代,剖腹产这个概念还是让人难以接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