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不能不生气啊,这人差点把自己的命给作去了半条,导致她过年加班,而且还是远程出诊!
“谨遵医嘱谨遵医嘱,这四个字是不是听不明白啊?若下次还是因为不听医嘱导致的病危,你把我脑袋砍下来我也不给他看了!”
那窦氏吓得三魂去了七魄,但也知道若是她家胖子倒下了,这个家就得玩完了。
她伸手拦住要闹起来的小妾,一边哭一边道:“若是能管得住他,又何至于此?他自己起初也怕死,照着你家给的单子,吃用都不敢胡来。后来只等好了一点,就又开始胡闹。小胡大夫,我家老陆这辈子就是贪个嘴,实在是管不住啊!”
“管不管得住不也得你自己想办法,我是大夫,又不是你家的婆子妈!”
话虽如此,胡霁色也在头疼地想,能不能给陆大胖弄一套比较合适的养生方案?
食色性也,上辈子胡霁色不知道见过多少管不住嘴的病人。只是这个时代限制颇多,也没有代糖,脱糖电饭煲一类的科技产品科技产可以选择。
“不然…… 你家想法子多换几个厨子,看看谁能把低糖低油的饭菜做的好吃一些。”最终胡霁色道。
见她终于不骂人了,窦氏终于也打起了些精神,擦擦眼泪,道:“诶,好,好,我明儿就找厨子去。”
明天大年初一,上哪儿找厨子去?
不过看她的样子,就算把浔阳城掘地三尺,似乎都想挖出个能用厨子来。
检查过膳食,问了最近的生活习惯,胡霁色就回去找胡丰年了。
此时陆大胖已经清醒了过来,正舒舒服服地艾灸。
听着胡霁色给胡丰年汇报,他竟有一种小孩子被考校功课,而且功课做得很差的紧张感,差点又心跳加速。
不等胡霁色说完,他连忙道:“逢年过节的,家里都是亲戚,本官也不好太失礼。前头那些日子一直忌口,身子感觉倒大好了,谁知道这么吃一点点,就成了这个样子啊!”
胡丰年冷笑了一声:“横竖你总有借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