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胖哼哼唧唧地趴着,然后特别委屈地道:“人生在世,我这又不贪财,又不贪权,就好一口吃都不让,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”

原以为说了这话必然要挨骂。

没想到胡丰年长叹了一声,道:“有命在才有命吃,您啊,还是稍微克制一下。若是觉得身子好了些,偶尔吃一点不要紧,怎么能撒开了吃,一吃就吃上半个月的?”

陆大胖一愣一愣的,过了好半晌,才有些懊恼道:“哎,胡大夫说的对,我怎么没想到,半个月吃一次不就行了,何苦一吃撒开了吃!”

胡丰年:“…… 等这回身体将养好了,一个月一次吧。”

胡霁色把脸别开了,憋住了笑。

天知道胡丰年是用了多大的耐心来和这陆大胖沟通。

不是因为他是府台,而是因为他是心脏病患者,而且刚才已经表现出了紧张的情绪了。

这时候,陆大胖的夫人窦氏走了进来,抹了抹眼泪,道:“我家老爷这个样子,这两天两位最好还是在我家留一留。”

胡丰年皱了眉。

但他看了一眼陆大胖,到底是于心不忍。

这次要不是运气好,要是真的心梗发作,那人就真的没了……

从乡下过来确实也太远了些。

“你们派人把我闺女送回去吧,我留下来几天。另外,把你们的坐家大夫叫过来吧,我来教他一些急救执之法,也免得以后出意外了我跑不过来。”

到底还是不舍得闺女吃这个苦,想着还是把胡霁色送回去好好休息过年。

窦氏连忙答应了一声,这就去安排车马队,让送胡霁色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