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安。”

这就算是回答了。

“过来给陛下请脉吧。”靳卫连忙道。

这意思,是抓她来看病的?

这天子年号宣仁,他道:“为何抓了个小的来?大的呢?”

靳卫小声道:“正在着手去抓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

啥意思啊?这意思是要连胡丰年一起逮来?

她慢慢走上前,然后才看清楚了那幔帐后的人。

说实话,如果不是早已经知道了,她死活不会把眼前这个人,联想成是江家两兄弟的父亲。

黑,且瘦,眼前蒙着一条绣着精致纹路的绸带,看起来像是眼疾。

可他瘦得有点不正常,腰部却有一团明显的游泳圈,而且口渴,胡霁色走过去这一小段路,他已经叫人给他拿水喝了。

胡霁色道:“请陛下伸出手来。”

宣仁帝道:“请脉请脉,成天就知道请脉!若是请不出个好歹来,朕就叫你人头落地。”

呵,这脾气和江月泓倒有点像。

胡霁色干脆道:“那便不请了吧,横竖我也不擅长请脉。陛下怕是消渴之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