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地说就是糖尿病吧,而且已经严重到了失明的地步。

这货至多四十岁,能把自己的身体败成这样,确实也挺不容易的。

闻言,靳卫明显愣了一下,扭动了一下脑袋,道:“不曾告诉她。”

“不告诉她怎么看出来的?”宣仁帝有些生气,道,“你们莫要又造出个神医假象来哄骗朕!”

靳卫瞬间有些尴尬,道:“陛下,真没说……”

“医者讲究望闻问切,并不是非要切脉不可。凑巧我望闻问都习得不错,切脉倒是差了些”,胡霁色淡淡道,“陛下若是肯配合问话,那就更好了。”

靳卫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放肆,不得对陛下无礼!”

胡霁色有点莫名其妙,道:“我不知道你们掳了我来是做什么的,不是为了看病吗?”

靳卫有点犹豫。

当然不仅仅是为了看病……

只是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
最终,宣仁帝道:“依她说的办。”

胡霁色一听这话也就不客气了,立刻就反客为主,让人准备了笔墨纸砚。

多饮、多食、疲乏,还有消瘦。

渐渐目盲,脚趾趾端有轻微的坏死现象,并发了神经炎症。

这妥妥的就是消渴症,御医都断过了。

胡霁色边问,都有旁边负责伺候的宫女负责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