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了饮食,各种生活习惯等等。

最后她道:“容臣女给陛下切一切脉。”

宣仁帝有点莫名其妙:“你不是确诊了?”

胡霁色老老实实地道:“确诊了,但想看看有没有别的病。”

众人又被她吓了一跳。

旁边那中年宫女先受不了了,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诅咒陛下!”

胡霁色顿时大为头痛,道:“原来天家看病是这样的?难怪大家都不愿意做太医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那宫女还想说什么,宣仁帝已经摆摆手,制止了她。

“为何觉得朕还有别的病?”

“消渴症已至目盲和趾端坏死的地步,说明已经非常严重了”,胡霁色道,“此症并发症极多,必定还有旁的并发症才是。”

她话音刚落,整个内殿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之中。

胡霁色:“???”

最终,那帝王从帐内缓缓伸出了手。

宫女连忙用小枕头给他隔上了。

胡霁色尽自己所能切了一下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