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找个步辇来…… 送我去休息。等准备好了再让人来叫我。”

靳卫拍了拍头盔,道:“你还真像是我主子了。”

但话是这么说了,还是让人送了步辇来。

等待的途中还把自己的胳膊借给她扶着。

这汉子一身盔甲,活脱脱得是根铁柱子,伸出来的胳膊上也是铁护腕,搭着就跟扶着根铁柱似的,很稳。

等步辇来送了胡霁色回去,她走到今天早上醒过来的那张床边,趴下就睡了。

这一觉睡得黑甜,等醒过来以后,就特娘的头疼欲裂。

她被捉回来的时候连自己的药箱一起被拎了回来,这会儿头疼得厉害,也顾不得讲究这许多了,自己用麻药和另外几味药配了配,冲淡了一下药性,全当止痛药吞了。

等人舒服了一点了,她就开始把这事儿捋了捋。

一国之君竟然病得这么重……而且离京那么远,这事儿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传出来?

别的不说,就说前些日子,还派了个钦差过来。

要知道,这消渴症导致目盲,可没有那么快。他应该在派下钦差来之前,就已经病倒了。

江月白知不知道他爹病得这么重?

应该不知道……

不过这都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儿,胡霁色现在比较想知道,这人到底把她掳来干什么?

刚才面君的时候,他们说的话未必可信。

可她昏迷不醒的时候,那两个妇人在窃窃私语,说的该有几分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