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洒了几年,其实是外强中干。
按说这书生意气,撞死在金銮殿内,让他恼羞成怒,他把人挫骨扬灰还诛杀了其三族。
这事儿可丑,若他天威尚在,谁敢拂他逆鳞?
现在一本一本折子送过来,却都提这事儿。
上一本是试探,这一本就是明说了。
他身有疾,还瞎了眼,不过是个拔了牙的老虎。
新药做出来了,就是他的救命稻草。他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,却在这儿耗。
不过有一点他说对了,胡霁色聪明,聪明到看得出来,这做老子的,远不如他二儿子机灵。
她笃定他再怎么发火,也怕把她惹急了,她不肯尽心尽力地给他治病。
胡霁色道:“陛下,您非要我说,那我可就说了?我是一介民女,我怕说的不好。”
宣仁帝嗤笑了一声:“你知道怕?”
胡霁色道:“天威难测,谁不怕?”
这话说的,宣仁帝爱听。拔了牙的老虎,最喜欢人家怕他。
“那朕赦你无罪,你且说说。”
胡霁色想了想,道:“书生触柱而死,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能值挫骨扬灰和诛三族之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