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卫听到这儿,已经皱了一下眉。
胡霁色又道:“按照律法来说,好像确实不当这个罪。那时过境迁,被人提起,也是自然的。”
宣仁帝想了想,道:“你的意思是,当初朕处置得,名不正言不顺?”
胡霁色似乎觉得很奇怪:“难道您觉得…… ”
是名正言顺的吗?
宣仁帝的手,轻轻磕了一下身边的榻栏。
“说的不好,拉下去掌嘴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”
她提醒道:“我脸上有伤。”
“拉下去!”
靳卫连忙应了一声,然后就把胡霁色给拖了出去。
胡霁色被扯到内殿外,生气地道:“凭什么抽我?他自己都说了赦我无罪!”
“能忍到现在才抽你我已经觉得很奇怪了。”靳卫颇有些无奈。
胡霁色捂着脸,道:“真把我脸打坏了,我明天就不来了!”
“你当由得你?”靳卫觉得好笑。
他推了胡霁色一下:“回去躺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