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胡霁色模里两可地给他糊过去了。
这会儿胡霁色找他,把他叫到自己的屋里,道:“我有几句要命的话要说。”
靳卫抬了一下手,侧耳听了听,然后才道:“你说。”
胡霁色抿了一下唇,道:“我是否应该治好他的眼睛?”
靳卫这时候已经不大惊讶了,道:“你真能治好他的眼睛?”
胡霁色摇摇头,道:“金针拔瘴术。我不行,我爹行。”
之前村里有个老人得了白内障,胡丰年竟然给人扎好了……
当时胡霁色的感觉就像是被天雷劈中了……
胡丰年说这叫“金针拔瘴术”。听着是很正统的名字,胡霁色以为是当代医学,她也确实在书上找到了。
后来问过黄德来,才知道这竟然是前朝已经失传的诊疗手法……
倒是留下几首诗来描述。
譬如“人间方药应无益,争得金蓖试刮看。”
再有,“金蓖空刮眼,镜象未离铨。”
最最有名的,该是那首《赠婆门诗人》的,“看朱渐成碧,羞日不禁风。师有金蓖术,如何为发蒙。”
这几首传世之作中提到的“金蓖术”,便是金针拔瘴术。
每回遇到这种事,胡霁色都是捶胸顿足。文化流通发达的时代,到底丢了多少老祖宗的智慧!
这宣仁帝其实就是白内障,比眼下出血的情况麻烦一点,但瞧着视网膜病变不算太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