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胡霁色向来就医论医,这次她犹豫了。

首先她不想把胡丰年扯进来。

其次,这宣仁帝确实不是什么仁君,昨天还打死了个厨子拖出去。

最后……或许从政治角度考虑,他就不该复明?

靳卫都有些激动了,人都有些抖,道:“你……你可别乱来啊。”

“乱来是治好的意思?”胡霁色问。

靳卫瞬间跳了警,道:“那还用说吗!你这么机灵,什么想不到?不是,你既然机灵,怎么还问这种蠢问题!”

胡霁色也急了,道:“我这不是害怕吗!他现在脾气如此暴躁,谁知道他眼睛要是不好,会不会拿我开刀?!”

更可怕的是,拿她家里人开刀?

胡霁色来回踱了一下步,道:“要不,我毒死他,你们发丧吧?”

靳卫吓得连忙捂住了她的嘴:“别胡说!你以后要做皇妃的,手上怎么能染上帝王的血!”

话还没说完,就被胡霁色咬了一口。

靳卫吃痛,就松开了手,深吸了一口气,朝她深深地鞠了个躬。

胡霁色生气地道:“你才是胡说,谁特娘要做什么皇妃?”

靳卫认真地道:“二爷不会嫌弃你的脸毁了的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