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:“……”

靳卫有点冒汗,心想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,而且君心叵测,他从头到尾都不相信胡霁色会真心给他看病。

胡霁色沉默了一下,道:“陛下也不用猜我的心思。您是君,我是民,若有困惑,直接问就是了。”

“朕目盲,可心不盲。”

这音量隐隐又提高了。

胡霁色长叹了一声,道:“厨房最近端上来的饭蔬大约不可口,陛下已经处置了三名厨子了。”

靳卫的心顿时就是一紧。她这是要干什么?

胡霁色道:“我也是人,也怕死。您这眼疾,我真没办法……又恐说出来惹陛下生气,便只在自己心里琢磨。”

宣仁帝闻言就笑了笑:“你的意思是,你放在心里想了?”

“嗯…… ”

“这也几日功夫过去了,想出了个什么结果?”

胡霁色小声道:“陛下或可遍访天下名医,看看这世上还有没有金针拔瘴术的传人。”

靳卫:“……”

或许是“金针拔瘴术”这个名字听起来很靠谱,宣仁帝立刻叫人把随从太医叫了过来。

于是靳卫就亲眼见证了胡霁色,一个刚及笈的小姑娘,和两个家学的太医进行了长时间的扯皮。

太医一口咬定这“金针拔瘴术”已经失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