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胡霁色也非常肯定,要治陛下的眼睛,恐怕只有此术可以一试。
她还说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寻个医术传人何难?”
宣仁帝是个受不得激的人,狠狠道:“传旨,去找!”
靳卫应了一声:“是!”
太医擦了擦脸上的汗,其实他们虽然和胡霁色辩论,却觉得此法高明。
在陛下面前说自己治不好,那便是个死罪。
可若是找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方子,若是治不好,就不是臣下的错了……
事实上,胡霁色也是这么想的。而且她想得很周全,说的是对症之术。
宣仁帝虽然不通医理,可就在刚才,他听胡霁色和太医辨论,心里也明白几分。
按说,应该是能忽悠过去了。
可宣仁帝突然道:“你们太医不都是家学?每年立档的时候,都说是这个圣手,那个专精的。”
太医吓蒙了,连忙都跪下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朕记着,何大人,你家据说是世代为医的,前朝便是太医了?”
“回,回陛下的话,确,确实……”
“朕了刚才听着,这金针拔瘴术,也是前朝的诊断手法?”
那何太医的汗瞬间就爆了出来,真真是一瞬间汗如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