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的心都跟着提了一下。
这瞎眼皇帝,这是什么意思?
“你们这些太医,立档的时候,一个比一个书的漂亮。家学年份,也是一个比一个吹得长。办起事来,却是一个不如一个。”
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,把何太医吓得人已经死了一半了。
“陛下,臣,臣没有……”
胡霁色上前了一步,刚想说话,结果被人给拉住了胳膊。
她诧异地扭头一看,发现是靳卫。
靳卫的神色有些惊慌,很显然,大庭广众之下,他也不能去捂她的嘴。
他知道这何太医最近经常找胡霁色聊医理,两人关系似乎不错。
最近胡霁色在宣仁帝身边呆久了,多少知道他的脾气。
恐怕他是要……
“没有什么?”宣仁帝淡淡道。
何太医喘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,然后道:“臣,臣虽好大喜功,多,多少有些,自,自我标榜,可,可绝无欺瞒陛下之意……”
胡霁色愣了一下,他这不是承认自己欺君了?
傻吧……
“既自认了欺君死罪,朕赐你自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