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泓道:“父皇,您这么说就不对了。我朝最不讲究那什么名字言顺的了。我娘还是国母呢,宋妃算什么?当初还不是宋妃来传旨,指人给我娘勒死的?”
宣仁帝被呛了个正着,这会儿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,道:“下旨的是你父皇,又不是宋妃!怎么着,你是不是觉得这也不名正言顺了?”
江月泓连忙道:“您可别再生气了,儿臣是来请您安的,可不能又把您给气着了。快消消气,留着身子,才能跟我二哥较劲不是?”
宣仁帝生气地想,若不是天妒英才,他年纪轻轻就病得如此之重,又岂轮得到那小子指点江山?!
甚至是一个罪妃所出的庶子……
他把心头那口气给按下去,道:“京城那边怎么样?”
江月泓道:“内阁管得挺好,一切井井有条。”
“又是你兄长教你的话吧?”
江月泓笑道:“您也知道,我自小尚武,不大聪明。”
“简直蠢得没药医!你母后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蠢货!滚滚滚,赶紧滚出去,爱上哪儿上哪儿去,别再在这儿碍眼。”
“诶,父皇喜怒,儿臣明儿再来给您请安!”
说着,他一溜烟地就跑了。
安嫔这才怯生生地上了前:“皇上……都是臣妾不小心,出宫的时候时叫他看见了,他非揽了个护送的名头,就,就一路跟了过来…… ”
宣仁帝叹了一声,道:“罢了,朕那个二儿子,生得是一颗七窍玲珑心。可恨如今欺朕体弱目盲…… ”
安嫔似有悲声,道:“皇上是天子,是天命所归,如今不过是龙游浅水罢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