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身子摸着烫,其实并没有发烧。

现在这个时代,太医摸脉也是靠“尺热”,就是手感。

要伪造高热,简直不要太容易。

她只是心烦,演了一出戏,不想再伺候那个瞎子。

这两天为了装病,吃的也少。

此时见里外无人,她就把桌上摆着那几盘没人吃的干货,一样抓了一把,缩在被窝里吃。

嗑一会儿瓜子,嗑一会儿花生。

嗑得正起劲,被子就被人掀了!

胡霁色惊呼一声,连忙抱住了那一盘干果。

扭头一看看到是江月泓,她都惊呆了:“小红?!”

江月泓笑道:“你咋又成了个疤子脸?啧,就你这样,我哥怕是不能要你了。哎,这可怎么好,要不我勉为其难,等我开府以后,给你添一双筷子?”

这分开才不到一年,他长大了,也长高了,皮肤也白了不少,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。

脸上稚气褪了不少,棱角愈发明显,身上还穿着盔甲,隐约可以看得出来他成年以后才会有的颇有压迫性的气质。

胡霁色伸手,捏了他的脸。

江月泓也不恼,笑道:“你当你是在做梦呢?”

“嗯。”胡霁色道。

说完她就九十度往下一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