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刚到那儿,就见那什么安嫔娘娘在门口哭。

这小娘娘自己才十六七岁呢,看着是懵懵懂懂的。

她见了胡霁色,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她,哽咽道:“你可要好好劝劝三殿下,他把陛下都气得吃不下饭了。”

胡霁色看她可怜,就小声道:“又打您了?”

安嫔抹了抹眼泪,点了点头。

宣仁帝总怀疑她是故意把江月泓带来的,这两天可没少打她。

她就解释,哭求,可她不明白,是不是她故意把江月泓带来的一点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她的到来没有帮上忙,反而坏了事。

胡霁色从袖子里拿出个小药瓶子塞给她:“备着吧。”

安嫔心领神会,把药瓶子藏了。

她这段时间一直用胡霁色的药,最主要的原因是可以镇痛。

胡霁色提了药箱进去,就听见江月泓扯着嗓子在骂。

“当初是你下令勒死我娘,你的嫡妻!还有我姨母,你的贵妃!怎么,你做得,我说不得了?!我告诉你,等你眼睛一闭,说你的人就不是我了,是后人,是史官!”

殿内的气氛十分可怕,除了靳卫以外便没有别人了。

老的坐在榻上,一手扶着栏,额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。

小的坐在椅子上,一头一脸都是血,自己用手按着,气势汹汹地看着榻上那个人。

胡霁色小心地走过去,用手里的厚毛巾替他捂住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