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一边去!”
他不耐烦地朝后一挥手,突然看到是胡霁色,见她要摔倒了,又连忙拉了她一下。
不过他也没吭声,顺手拿了她手里的毛巾来捂住头上的伤口。
胡霁色看了他一眼,转身就开始从药箱里拿东西做准备。
“君为臣纲,夫为妻纲,父为子纲!你们母子,难道敢恨朕!”
“你跟我说不着!百年之后,有本事你从棺材里爬出来,跟后人说去!”
“就是后人也跳不出这个理去!而且朕不在乎!”
江月泓哈哈大笑:“你在不在乎,史书也会这么写。写你前十几年的功绩全靠我外祖父,写你本人好大喜功,才比志薄。还会写你宠妾灭妻,不配为人!”
“你今儿,就是想来气死老子的是吧?”
胡霁色准备好东西,走了过去,用眼神示意江月泓。
他撒开手,让胡霁色帮他清洁伤口。
但这也不妨碍他继续骂人。
他疼得龇牙咧嘴,还笑道:“您不是说您不在乎?这么又要气死了?”
胡霁色低头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,觉得问题不大,做个消毒上个药就差不多了。
她动作很轻地在把他脸上的血都洗了。
“滚!滚出去!朕不想看见你!”
江月泓贱兮兮地道:“怎么不干脆赐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