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朕不敢?”
江月泓虽然吃痛,但还是笑道:“您还真不敢。您这边只有一动手,简直就是给我哥递造反的借口。”
胡霁色的手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,心想,现在这是连装都不想装了?
不过,这不是她该操心的事。
“行,行!你们兄弟俩是铁了心要造朕的反!朕这就下诏书!禅位!你满意了吧!”
江月泓闻言大喜,道:“还怕您舍不得。既然如此,我就等着父皇的好消息啦。”
这会儿胡霁色刚给他包好头,白白的纱布在头上裹了一圈。
按照他们这儿的规矩,包好了得拿镜子给他看。
他从胡霁色手里接过镜子左看右看,笑道:“瞧陛下,不愧是我亲爹,这给我揍的,头上一圈白跟带了孝似的。”
胡霁色扭开脸,控制自己别笑出来。
果然宣仁帝勃然大怒,伸手在榻上 摸索着。
靳卫连忙凑过去:“陛下,您寻什么?”
宣仁帝终于摸到了自己身手边的另一个瓷枕头,立刻就抓在手里又朝江月泓的方向扔了过去。
江月泓立刻就跳了起来,避开的瞬间还把胡霁色也给拎开了。
“咣当”一声巨响,那枕子就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胡霁色“嘶”了一声,难免叹一声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