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整个皇家别院都是地热,晚上睡觉的时候就靠在这舒舒服服的瓷枕上。

虽说胡霁色并不赞成这种逆自然的生活状态,但是吧,不得不说是真舒服,而且这小瓷枕一个个做的也是真精致……

不过说真的,连人的脑袋也说砍就砍啊,扔个瓷枕算什么。

江月泓叹道:“父皇,儿子这次来,也是劝您认命。你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,趁现在,快退位吧。不然的话,头十几年在我外祖父的庇护下,骗来的那个‘仁’字,恐怕就保不住了。”

胡霁色没想再听下去,拎着自己的小药箱,走了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看见安嫔站在门口,手扶着门,腿一直抖。

嘿哟那小脸,白得都已经发青,连粉都盖不住了。

胡霁色朝她使了个眼色。

安嫔立刻会意,两眼一翻,就倒下了。

“娘娘!安嫔娘娘!”

胡霁色夸张地开始大呼小叫。

刚才那父子俩吵架,把人都给撵了出去,此时乌压压地都跪在门口。

但谁有心思搭理一个嫔啊,里头神仙打架呢。

只有安嫔自己带的两个贴身宫女,慌得跟什么似的,连忙跟着胡霁色一块儿把安嫔送到了她屋里。

胡霁色吩咐她那俩宫女,道:“打水来。”

那俩宫女连忙去了。

胡霁色扭头一看,发现那安嫔已经醒了,跪趴起来,前肢匍匐在榻上,做了个婴儿式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