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嫔那脸,是又臊又恼。
过了一会儿,等宫女拿了水进来,她让宫女过来给她宽衣。
胡霁色倒抽一口冷气。
这外衣脱了,上衣脱了,就青青紫紫的一片。
胸口上那是重灾区,被掐得简直没一块好肉。
再往下吧……
胡霁色都把脸给扭开了。
安嫔原本就忍着极大的心里羞耻感,见她这样,急得直哭。
“你干什么啊”,她穿着抹胸和中裤就过来了,拉着胡霁色道,“你都这么看,我觉得我都没法做人了……”
即使是在现代,被施暴的少女会产生非常严重的心理性伤痛。尤其是遭到这种虐待的,心理上的痛苦会远远大于生理上。
更不提现在这个时代,女性的观念更保守,相对的,心理上的痛苦会更大。
联想到她先前说的,“他还叫我自己把肉递过去给他掐呢,说哪儿就要把哪儿往他手上送”……
死瞎子,臭变态!
胡霁色忍住了心头的怒气,道:“你干啥不活啊?花一般的年纪,又都是皮肉伤,养养就好了。他都病得瞎了,要死也他死。”
那俩宫女都吓疯了,连忙道:“姑娘,这话可不敢乱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