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嫔听了却十分痛快,呵斥那俩宫女道:“我可跟你们说,如果你们去告密,你俩就要先死在我前头里。”

这才几天就把人给折腾成这样,也难怪安嫔气得连连杀头的话也敢听了。

“是,是。”

那俩宫女哆哆嗦嗦地就下去了。

胡霁色道:“来这儿趴着,给你上药。”

安嫔趴在了床上,道:“我早就想寻你……晚上洗澡,自己脱了,看着都害怕。”

胡霁色一边给她上药,一边道:“那怎么不早来?”

“你刚才瞧着我,你都不敢瞧。”安嫔似乎十分委屈。

胡霁色道:“我有密集恐惧症,看见这花样太集中了,就瞧着害怕。”

安嫔生气地道:“哪有这种病症?你骗谁啊!”

胡霁色道:“我是大夫你是大夫?我说有就有。”

安嫔气得就开始咬枕头,小狗似的。

胡霁色觉得好笑,道:“我倒挺意外,你今儿敢跟我回来。”

安嫔听了这话就哭:“他叫三爷骂了,骂不过他肯定会打我出气的……”

胡霁色道:“那你跑了,他回头不得找你?”

“你是想吓死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