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宝珠哭道:“那天他吃醉了,自不记得了……”
“你有脸说,我还没脸听!”
胡丰年暴躁地打断了她,然后对胡霁色道:“你去配药,把她这个孽种给我打下来!”
“不要!大哥!我求你了,我这点骨血来得不容易,你,你若是给我打了,我这辈子就不能再有娃娃了…… ”
胡霁色被这一连串的奇葩剧情也是吓呆了。
等到了这会儿,她才反应过来,连忙道:“爹,您,您别冲动,说不定有误会……”
“什么误会?”胡丰年指着胡宝珠,道,“你现在当着你侄女儿的面,你说,你进城之后,偷人没有?”
胡宝珠瞬间眼神有些闪躲。
看她这样子,胡霁色直接把脸扭开了。
这姑娘什么毛病啊,为啥就非要偷人呢!
她刚刚被胡丰年踹开了,现在又哭着上去抱他的腿。
“大哥,可这孩子真是徐大柱的,要不是他的,就叫我天打五雷轰!大哥,大哥我求你……”
胡霁色尽量劝他,道:“爹,好歹也是一条人命,您看,这……”
反正要她开打胎药,她不干。
要死胡宝珠自己死去,别想弄脏她的手。
闻言胡丰年长叹了一声,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