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我还有什么脸见徐大柱?”

当初把这姑娘嫁过去,因为不能生养就觉得亏欠了。

结果嫁过去之后那日子也过得鸡飞狗跳,把丈夫当成个狗来欺负。

这也就算了,前头徐大柱是一直忍着她,她偷了人也担心她下辈子没着落,还没休了她。

没想到现在进了城,竟然还在外头乌七八糟地乱搞!

这孩子是谁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一直乱来,现在徐大柱在衙门里也被当成个王八。

她自己行为不端,要人家怎么信她?

胡宝珠一手捂着肚子,哭得几乎崩溃:“这孩子就是他的!杀了我也是他的!难道全是我的错,大哥你看见了,他把我按在板凳上要砍了我的脑袋!他连亲儿子都不要了!”

当时胡丰年赶到的时候,徐大柱正把胡宝珠按在板凳上要砍了她。

人是救下来了,可徐大柱也被拿进了大牢。

胡丰年顾不得其他,只能先把胡宝珠领回家来处理。

眼看她竟然还有脸大哭大闹,还敢怪徐大柱要杀她?!

胡丰年顺了顺气,道:“他这两年在城里做得不错,原本可以大有前途。都赖我把你这个贱人嫁到他家,如今他这辈子都要被你给毁了!”

“怎么就是被我给毁了!他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要杀,他不坐牢谁坐牢!该叫县太爷杀了他的头!”

胡丰年一巴掌就给她打了回去:“你还想要他死啊!要不是娶了你,他会没有老婆孩子?你以为你肚子里揣着这个不知道亲爹是谁的野种就了不得了?难生养的是你,又不是他,他想要娃娃,典个媳妇都能生,用得着你!”

胡宝珠被打得人都懵了,瘫在地上。

“好了,爹,您也别打了,回头打出毛病来,还得我们照顾。”胡霁色无奈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