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胡霁色未免觉得有点好笑,又觉得有点可怜。
对有些人来说,放下骄傲比死还难受。而更难受的,恐怕是放下骄傲还不能翻身。
“小胡大夫来了。”
她随口跟胡霁色打了招呼,可实在是没有力气。
如今正逢秋末,天气变化无常,只要一变天她就犯病,今天这样子,也是疼得脸都扭曲了。
下人打了水过来给胡霁色净手,胡霁色掀开盖在膝盖上的毯子。
啧,这是妥妥风湿了,都有点变形了。
胡霁色道:“朱大夫呢?”
要是换了以前,沈夫人早就破口大骂了。
到了这会儿,她只有气无力地道:“又是针灸又是艾灸的,起初有点用,后来也不行了。最近这天乍暖还寒的,我这腿和腰,早起的时候疼得都不行了,就知道今儿天冷了。”
胡霁色仔细看了看关节,道:“泡脚呢?”
“有什么用啊……每天费那个事儿。”
胡霁色道:“不行,还是得每天泡。朱大夫也是有资历的,让他按时按点地给您针灸艾灸,不能断。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效果,日子久了,会好很多。”
沈夫人半信半疑,道:“真有用?”
胡霁色道:“自然有用。您别看效果不是立竿见影,可最起码能确保不继续恶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