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听着觉得有些想哭。
当初只是这么一摔又一跪,没想到这个病根竟要跟着她几年,几十年,甚至一辈子。
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,只是神色有些落寞,道:“那明儿让朱大夫来继续来弄吧。”
胡霁色看好了,就道:“这我是真没办法,只能开个止痛消炎的方子,减少痛苦,但都是治标不治本。还是得让朱大夫替您长久调理。”
沈夫人挣扎了一下从椅子上支起身,道:“连你也看不好了?”
这话说的!
胡霁色道:“有些病能去根,有些病不能。您这是骨病,恰恰就是那不能去根的一种。”
沈夫人听得心里就像被捶了一下,突然就涌出了眼泪来: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。”
胡霁色无奈地道:“您好好将养,我回头就叫人给您送药来。”
病痛之苦,确实苦。
虽然有人悉心地照顾,衣食住行地也能有人代劳,为了将养每天泡脚她都不用伸个脚就行。
可在病痛面前,她也未必能为这些而减缓痛苦。
胡霁色能理解,但并不可怜她,只是面无表情地安抚了一句,就自己出去了。
……
等她回到沈引那儿,杨正已经和金为然说了半天了。
沈引看了她一眼,道:“没给你惹麻烦吧?”